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侠义江湖录

沐沫声 着

完本免费

大宋建国之初,战乱之际,民不聊生,蜀地常有逃难的百姓。
魏庆丰从小就被一对好心夫妇收养。
虽然是一名孤儿,
生来却带着不同于常人的红色印记。
后遇一红衣女子,称自己为枫哥哥,死活留在他的身边。
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内情?
谁能想到,这个姑娘的出现竟会改变他的生活。
后来他们又结识了在眉山修道十年的苏清月,曾应等人。
几人之间一段不同寻常的牵扯就此开启……

100万字|次点击更新:2019/10/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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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侠义江湖录》是小说作家“沐沫声”的网络小说作品,最近更新的章节是“第1章 前尘旧事(一)”,小说第一章是“第100章 冬之死(四)”,《侠义江湖录》属于武侠类型作品,喜欢男频的朋友不容错过。《侠义江湖录》讲述的内容是:花生率先推开了木屋的门,她本来是生于地下、住在地下的,从没想到要住在屋子里,可是,她为了和庆丰在一起,树木的尸体、变了样的石块,对她来说,都没有这么可怕了。“咳咳,咳咳咳咳”许多灰尘纷纷掉落,庆丰和花生进去之时,还得拂开蜘蛛网,小木屋空置了许久,少了许多ag亚游手机网址|官网,脏乱得很。“看来这屋子真的得好好打扫了”,庆丰一边说着,一边将花生拉到了屋外,正巧瞧见不远处有一口井,他朝花生说道:“花生,我来清扫屋子,你就在附近玩玩,千万不要走得太远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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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前959年,周世宗柴荣崩八岁的周恭帝柴宗训即位。

殿前都点检、归德军节使赵匡胤与禁军高级将领石守信、王审琦等掌握了军权。公元960年,正月初一,“陈桥兵变”,赵匡胤执掌皇权,之后,这位大将灭荆湘、灭后蜀、灭南汉、灭南唐,建立了另一个朝代。

一个朝代的建立,必然是腥风血雨,带给无数百姓灾难。

959年的初秋,天很阴沉,狂风大作,眼看着一场大雨要来了。

蜀地之北,有一座小小的古镇,多山且多雨,这儿的人多是以种地为生,因着外头战乱,逃难的百姓很多,他们都经过这座古镇,但都不在此落脚。

魏老汉是这一带老实巴交的农人,他种了大半辈子的地,也只是能建了一间屋子,他和他的老伴相依为命,原先有两个儿子的,但都在战乱中死了。

这一日,外头的天色阴沉得很,魏老汉便早早收工赶回去,一路上逃难的苦命之人很多,其中还有一些年幼的孩子,嚎啕大哭,老汉不禁心生怜悯,但又联想到自己战死的两个儿子,仰天苦叹道:“若我的儿子还在,我也应该有一个大胖孙子了,等他长大啊,一定不让他去从军,要让他当个举人,平平安安的,唉!”

逃命的、躲雨的人,在道上匆匆而行,唯有扛着锄头的老汉,步履蹒跚、行动缓慢,那些人都怕这场雨,唯独老汉喜欢这场雨,因为他种的谷子正需要雨水。老汉慢慢走着,头顶的乌云越来越多,越来越黑,黑得有些吓人。

此时,老汉快到门口了,忽然黑云密布,狂风大作,沙尘滚滚,他想迈步向前走回大门,都没办法,睁不开眼也走不了,就这样子持续了片刻,风停了,大雨来了。

魏老汉在大雨中,跑回了自家的屋檐下,他擦着脸上的雨水,耳边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他顺着声音寻找,便在自家大门后面发现了一个婴儿,还是个大胖小子,魏老汉高兴极了。

“这小娃娃肯定是逃难来的,他能到我家来,说明有缘啊!小娃娃,你的父母把你丢在我家了,以后啊!你就是我的孙子了,乖孙子啊,乖孙子。”婴儿听到老汉的话,破涕而笑,两颗漆黑的小眼睛,如星辰般夺目。

“老婆子!老婆子!”魏老汉抱着男婴,进了屋,“你快来看看!”一个皱纹满面、有些驼背的老妇人从里屋出来了,“什么事啊?老头子,你怎么抱着一个小娃娃啊!来来来,我瞧瞧”老妇人开心地接过婴儿,小小的婴儿,小小的、白净的脸蛋,可爱极了,已丧二子的老妇人,瞧见婴儿的笑脸,顿时热泪盈眶,“真是一个乖娃娃啊!老头子,这孩子从哪里来的?”

“估计是逃难的人,扔下的。”

“是吗?这孩子真命苦啊!乖,乖”老妇人抱着婴儿,哄着他,眼睛里满是怜爱。“老婆子,我打算收养他,做我们的孙子,你看行吗?”魏老汉商量似的同老妇人说着,老妇人看了一眼外头的大雨,摇摇头叹声道:“外头那么乱,既然这个娃娃到了我们家,那我们再怎么苦,也要养着他,等他长大成人,说不定还能好好孝顺我们呢?是不是啊?小娃娃,小娃娃,”婴儿笑得更欢了,这样的笑,让两个老人都下定了决心。

“我想好给他取什么名了,就叫庆丰!”

“老头子,庆丰这个名好啊!这场雨过后,谷子会长得更好,到时候就可以丰收了,这孩子来得真巧啊!庆丰、小丰”老妇人亲昵地喊着这个名字,她见这个孩子的脸有些脏了,便帮他擦了一下,她发现这个婴儿的脖子上有一块拇指大的红印。

“老头子,你瞧瞧这里,这是什么?好像疤痕,但又好像不是,”

“胎记吧!”魏老汉浑浊的双眼仔细瞅了瞅,“是一块红色的印记啊!是生来就有的,”

“小丰!小丰!”裁衣铺的老板扯着大嗓门,寻找着人,一个十岁的小童拉开桌布,从桌子底下滚了出来,一本书和一根刚熄灭的蜡烛,从他的怀中掉落在地。

老板寒着脸,看着这个小童收拾好书本和蜡烛,老板狠声说道:“若不是你那死去的祖父、祖母苦苦恳求,让我收你为学徒,你以为你能待在这里吗?”老板越说越激动,“供你吃、供你住,你还不好好干活,看什么书!不就是跟一个瞎道士识了几个字!”

微胖的老板气急败坏,一把将小童的书夺过来,眼看着就要撕掉,小童害怕得大哭起来,引来了一众路人停在门口观看,指指点点的。

刚刚还凶神恶煞的老板立马换了一副模样,他慈祥地笑着,抚摸着小童的头,并将书还给了他,“小丰啊,老板不是骂你,也没有打算撕你的书,你就别哭了,这让外人怎么看呢?别哭了啊!”小童一听,便停止了哭泣,泪眼汪汪地盯着老板,眼中还是有些害怕。

假仁假义的老板见外头的人还是没有散去,他也不愿他欺负十岁学徒之事,落人口实,为了裁衣铺的生意,他咬咬牙,从腰间摸出两枚铜钱,放到小童的手中。

“小丰啊,你拿着这钱,去外头卖糖葫芦吃吧啊!”

小童被老板所说的话愣住了,郭老板是出了名的抠门,小童不确定这铜板真的要给他,他声音弱弱地问,“真的要给我吗?”

小童傻傻地看着铜板,又看向老板,老板笑容满面的,慈爱地很,“当然,我向来说话算话的,拿去吧,拿去买糖葫芦吧!”小童立马夹着书,跑出了裁衣铺,生怕后头的老板出尔反尔,他跑了很远,老板都没有反悔,他这才放宽心,要知道,他很难从老板手中拿到钱的。

裁衣铺的老板,朝着门口的众人讪笑着:“要不要做衣服?客官,要做衣服吗?本店所做的衣服,那可是非常好的!”众人一看没了什么看头,便纷纷散去了。

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进了裁衣铺的里间,大伙计凑到老板身边,悄声询问着:“老板啊,你怎么就招收那个小娃为学徒呢?”那老板肚子里正有一股闷气,不知如何发泄,他狠狠地拍打大伙计的脑袋,“你懂什么啊!”大伙计被打得生疼,不敢看向老板,只听到老板有些奸笑地说:“实话告诉你,那魏老汉说了,只要我把那小子当学徒养到及冠之年,那房子就是我的了,我和魏老汉都签了契约,哈哈哈,只可惜魏老汉和那老婆子死了,如今,我想什么时候赶他走就什么时候,哼,一个小娃娃,再大发慈悲养你几年。”

小丰拿着两枚铜板,定定地站在糖葫芦小贩的面前,他有好几次向小贩递铜板,但是又立马垂下手臂,之后,他便恋恋不舍地看着诱人的糖葫芦,跑开了,他想留着铜板,攒起来买书。

茶摊处,一个姗姗来迟的人,坐到凳子上,朝着喝茶的友人,开口说道:“喂,你听说没有?”喝茶之人,好奇地抬头,疑惑得很,“听说什么了?”

那个人,连茶都不喝,拍着大腿,神色慌乱,“哎呀,就是前两天夜里,郊外的花生地,突然从地底发出一片光亮!然后,又突然消失了”对面的友人,摇摇头轻笑着,一派不相信的模样,“怎么可能吗?你肯定是喝多了,看错了。”来者见友人不信他,脸色涨得通红。

“不是啊!我没有喝酒,这件事不单单我看见了,连守花生地的老头也知道,而且他还听见有女娃的笑声,那晚,他以为是谁家的女娃在胡闹,便提着灯笼到花生地里头查看,可是没有见到有女娃。

老汉也怀疑自己听错了,可是他还看到花生地里有光亮,亮光越来越大,然后又立即消失,那时候,我也在郊外的玉米地附近,我也知道,古怪得很!而且,第二天晚上,那个女娃的笑声和亮光又出现了!”他说完后,立即喝了一杯茶压惊,一想起深夜的野外,诡异的笑声和光亮,他仍心有余悸。

他的朋友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邪门,真邪门!只怕是有妖怪啊!看来得请道观里的丘道长,过来看看了。”

这两人付了茶钱,神色慌乱地离开了,应该是前往道观去找丘道长了。

他们没有注意到,旁边的地上坐着一个俊秀的小男童,捧着书一直在听他们讲话,随即,男童站起,拍拍屁股上的灰尘,将书抱在胸前,一本正经地说:“古人云,耳闻不如目见之,子不曰怪力乱神之说。”

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盛满了好奇,他抓了抓有些痒的脖子,一块像疤痕的红印,显露出来了,在阳光的照耀下,似乎红得更艳、更醒目了。

十岁的小男童,决定前去郊外的花生地,探个究竟。

《侠义江湖录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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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狼?这山间,能咬死羊的,可不单单是狼啊,”她开口逼问,曾应又靠近了她,装出十分睿智的样子,“还用问吗?自古以来。狼吃羊,狼咬羊,不是很常见吗?”白衣女子听到这么不靠谱的解释,皱起眉头,有些恼怒。

“反正就是野狼做的!呼!”曾应朝白衣女子做了一个凶狠状,想吓唬吓唬她,但那个白衣女子却露出了冷眼,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在他的面前晃动着,曾应一见那把闪闪发亮的匕首,立马变得十分的安分,将自己的双爪放了下来,一脸的讪笑,离她几步远。

白衣女子见他如此识趣,便收好了匕首,曾应嘀咕道:“美人的冷眼与刀器,不可亲近,”果不其然,他又收到了美人的一记冷眼。

曾应看向身后的众人,清了清嗓子,大声地说道:“各位村民,不用害怕,有本道士在!定能为大家除去恶狼!还大家一个太平!”说完后,他拍了拍胸脯,信心满满,他正打算享受着村民的欢呼声拥戴声,可是村民们叫曾应这么瘦弱的人,心里是瞧不起他的。

曾应没有听到鼓掌声和欢呼声,却意外地听见前边树底下,传来一声难听的驴叫,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头驴,那头短腿的小毛驴,露出难看的门牙,它在发笑,似乎在耻笑曾应,曾应看着它的模样,暗暗咒骂它的不识时务、胡乱发笑,心里已经打算回头好好教训那头驴子。

“各位,除了有羊惨死外,村中可还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吗?”问这话的自然是美貌的白衣女子。

“有!不过是邻村,也就是王家村,”开口的是一个屠夫模样的壮汉,“前天,王家村的村民,来我的铺子买猪肉,说道他们的花田里的花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夜之间全没了香味,连花蜜都没有,他们养的蜜蜂都饿死了不少!”

周围的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了,“对对对,这件事我也听说了,确实怪异得很!”

苏清月握紧了匕首,脸色十分的难看,她低喃道:“花,香味,难道是她!”她抬头询问那个屠夫,呼吸有些沉重,十分的着急,“大哥,王家村怎么走?”

屠夫也被她紧张的模样给惊到了,呆呆地指着后头的一片树林,说道:“穿过那片树林,再过一条河,就能看到王家村了!”屠夫刚一说完,苏清月便立即朝那片树林匆匆赶去。

曾应一见那位白衣美人越走越远,他也连忙解开拴驴的绳子,骑驴去追她,他在她的后头边追便喊:“嘿,姑娘!等等我啊!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芳名呢?可有婚配?有心仪之人吗?家住何方?双亲还在吗?”

树林中,便出现了一场追逐,微风习习,白衣飘飘,白衣女子轻盈的身形穿梭在林间,像跳跃的白花,身形之快,令人咋舌。而小毛驴的短腿始终跑在后头,它怎么跑都跑不过脚步飞快的白衣女子,待那名女子来到王家村口时,气喘吁吁的小毛驴已经快累趴下了,曾应仍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,他下了驴背,拍拍驴头说:“哎呀,我家小花真厉害!跑得真快啊,下次呢,你跑得再快一些,我就不拿鞭子抽你了……”然后拉着绳子,牵着翻白眼的小毛驴,跟着白衣美人进了村。

一入村,便见到大片大片的花田,红的、黄的、白的,十分的美艳,花田里的这些花,曾应都叫不出名字,但他知道,这些花都是花农们精心种植出来的,用来养蜂造蜂蜜,或是拿花粉做胭脂,这些花都是花农们赖以生存的东西。但奇怪的是,这么一大片花田,竟然没有蝴蝶和蜜蜂的影子。

曾应将驴拴好后,进了花田,便见到一身白衣的她正闻着花,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古怪,曾应也低头一闻,果然,正如同那个屠夫所言,这一大片的花都没有香味,一丝香味都没有。

曾应仔细观察了一下,一般的花要有花粉和花蜜,这两样都带着香味,可是,他所看的花,都少了这两样,唯独剩一个花瓣的空架子。花儿虽然娇艳,却单单少了香味,香味于花,就如同双手于人,没了香味,花卖不出去,胭脂也做不成,蜜蜂赖以生存的花蜜没了,它们不会饿死才怪。

曾应穿过花海,一路上见到许多花农,个个都是垂头丧气的,没了花粉、没了花蜜,胭脂、蜂蜜什么的,都没办法做出来。

苏清月还在嗅着花瓣,沉思着。

曾应见花田垄上做着一位老人,花白头发,抽着袋子烟,沧桑得很,他忙走到老人的旁边,恭敬有礼地询问:“老人家,这些花什么时候没有香味的?”那老人又抽了一口烟,吐出来,白烟缭绕,神色有些忧愁。

“就在四天前,那会儿,花季到了,花田里所有的花都开了,从远处都能闻到花香,可是就在前天夜里,刮了一阵大风,蜂房里的蜜蜂也十分的不安,一整晚都在嗡叫,天亮时,便发现花儿没有香味,好多的村民都不信,纷纷跑到花田一朵一朵的闻,但不知怎么回事,连一丝香气都没有。”

老人说着,说着,便从鞋子旁捡起了一只死蜜蜂,平放在掌心,曾应注意到,那只蜜蜂十分的瘦小,肚子扁扁的。

老人唉声叹气起来,“养的蜜蜂太多了,这里没有花蜜和花粉,它们也可以飞去别处采花粉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些蜜蜂还是渐渐地饿死了,你瞧,它的小腿上没有一丁点花粉,看来它们在别处,也寻不到吃的,唉!”老人哀叹着,眼底带着苍凉与悲痛。

苏清月不知何时,走到了这边,听完老人的话后,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“老人家,以前有过这样的怪事吗?”

老人想了想,放下烟袋,摸着胡子沉思着,“要说以前有没有出现过,那还真的有,也是一夜之间没了香味,不过就过了一日,花田的花又重新有了香味,那件事虽然很奇怪,但是村民们也没有在意,直到现在,花儿没有香味已经三天了……”

老人抬头看看天色,天阴沉得有些可怕,他拾起烟袋,朝两人说道:“小兄弟、小姑娘,天色渐暗,你们还是快些回去吧,夜里头,不安全,前不久的几只羊,就是在夜里被咬死的,你们快些走吧!”

老人提着烟水袋,一边叹气,一边迈着蹒跚的脚步离开了花田。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苏清月依旧在花田里来来回回地察看,但她始终没能找到什么线索,她咬着牙,心怀不甘地离开了王家村。曾应牵着小毛驴紧紧地跟在她的后头,西边的最后一丝光亮,照在他们的身上,将两人和一头驴的影子,拉得很长很长,苏清月冷眼盯着身后的道士,道士一副你奈我何的痞子模样。

“别在跟着我了!”

“不是啊,一个女孩子走夜路,很不安全的!”

“我苏清月,从不畏危险!”

“原来你叫苏清月啊,名字真不错,”曾应知道了她的名字,顿时心花怒放,双眼发直地盯着她,苏清月心底升起了一股怒火,“别跟着我了!”眼神似刀,刺向道士。

“消消气,消消气,姑娘您武艺超群,自然是毫不畏惧,可怜我一介道士,手无缚鸡之力,身后还拖着一头短腿驴,很危险的,您就让我跟着您,然后随您回去,借宿一晚吧!就借宿一晚,行不行啊,行不行啊?”

曾应哀求着苏清月,脸上露出哀伤的表情,可是苏清月冷脸看着他,不理说话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
曾应也不理了,牵着驴一直跟在她的身后,他铁定要缠着她了!曾应将短腿小毛驴牵到她的面前,将绳子递过去,朝苏清月献殷勤道:“清月姑娘,你骑不骑驴啊?芳龄多少?可有婚配?可有心仪之人?清月姑娘,你的家快到了吗?”

苏清月的脸一直在抽搐,她的怒气压不下去了,“闭嘴啊!”苏清月不耐烦地朝他大吼,美人发怒,曾应也乖乖地闭上了嘴巴,不敢再说话,因为苏清月一直握着匕首,曾应怕他再开口,那个清冷的女子便会一刀刺过来,到那会儿便得不偿失了。

一路上,安静了许多,两人一驴,在黑夜里行走,黑夜里,途径的是幽森的树林、荒凉的深山,而且还有许多动物的叫声,骇人得很。

看着苏清月什么都不怕的样子,曾应吐了吐舌头,觉得这个女子真不简单,心里一直猜测着苏清月的身份,他想着,怎么貌美的女子,武艺十分了得,而且,看她穿着,少了许多尘世之气,但却有平常女子所没有的聪慧。

更让曾应沉思的是,苏清月的眉间一点红,曾应已经大体猜出了她的来路。

他曾听老道士说过,在眉山修炼的女子会在眉心点红,然而,眉山之人很少下山,眉山派的现任掌门是伏竹师太,她向来就不许弟子下山。然而,苏清月却下了山,不知所为何事……

苏清月腰间的那把匕首,是不俗之物,是上古的宝物。

究竟苏清月为何会手执那把匕首?她又为何下山?曾应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这个白衣如雪、清冷高傲的苏清月,不是大邪大恶之人,便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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